雪泥黑

摆脱冷气,只顾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的话,有一份热发一份光,不必等待炬火。此后若没有炬火,他便是唯一的光。

菜菜自割腿肉。没有腿肉。
总是在这种时候发现腿没有肉。
吃饭的时候就会发现腿全是肉。
这俩肉,能换换不?

降像素能隐瞒很多问题。不会画画。
呵呵我自己。
————
另一个我:
啊哈哈哈他太美了迷人的小妖精我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好了我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奇的魔法啊画技再差也好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咚—倒地)
————
…智障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美色误人(x)

(后来换了长谷部and长义近侍,批公文噌蹭的,带动怠惰学生发愤图强)

好友吐槽说骑士没露脸,我…有什么法子呢…
对了,换发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嗯。

迟这么久了,也不好意思说是迟到的 @🦢雪雪嘟嘟贴贴🐼 的生贺了…那么,就作为一个日常的小礼物,也兼作叶的回礼吧。

就是,好喜欢苍苍呀!!!
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就用这个来鼓鼓气!

虽然很努力了,但还是画得不好…请见谅(ʃᵕ̩̩ ᵕ̩̩)…[我不会画画.jpg][但我还是发了orz]

『术师 [叶某] 以 [人偶] 为媒介 施展  [大召唤术] [成功]』

青江:嗯?……呵呵,有趣……

巫术成功感言:

我江在现世又多了一个小[载体]呢。真好呀。

之前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彻底实践,这次终于下血本换了更好的身体后,经过一番拆ren卸ti组shi装yan,终于大致整好了:)不过掉头这个…还是很让人胃疼。明天再上胶带试试叭。

然后,叶某用期中考试物理看不到“保留3位小数”化学看不到“物质数目是_(要用Na)”的破眼神,
成功把鞋子的尺寸5cm看成了5mm,
直接导致小小绿河不得不光脚丫子到明年了…

[转向绿]真的抱歉[土下座]

不过,这大概也算是一次新冒险的开始吧,那么今后依旧还请多多关照呢。

嘻嘻嘻:-P

(陆奥守强烈谴责这手糟糕的拍照技术)

真咸鱼卑微诈尸
自家本丸小段子
什么都不是啦( •̣̣̣̣̣̥́௰•̣̣̣̣̣̥̀ )
不敢多打tag
……
(暗堕珠子大人x)
奶娃珠子大人✔
……
我闭嘴。

我也是有审纹的审了[猛犬落泪]
在下就是那种没有动力源就只想不动的人啊,这次受到激发,终于下定决心搞了一个呢。
菜菜在线落泪。
不好看不精致又混乱……不过毕竟是出自自己的手自己的心,所以总体还是挺满意的!(咸鱼的心安理得)
好吧我明年会改的吧大概(什么)

[立绘未动审纹先行]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画不出立绘呢愁(什么臭毛病)
[默默把神仙苍苍的画作为自己的脸面——吹爆友苍!!!]
(链接放评论叭)

是家绿。衣冠禽兽
极度崩坏orz手有参考
——碎碎念分割线——
每次画xia画hu时,都会变成个变态。
-啊头发好难画啊剃了吧
-喉结怎么画啊抹了吧
-眼珠子太非人了不要了吧
-手太奇怪了砍了吧
(最后还是通通强行画上)
……
画完的时候:笑面青江大人,请举起本体,跟我再见。
给本人看的时候:其人反应如p2咖啡换成茶

我画的青江是,还是不是青江,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西装是因为我脑内服饰库太匮乏了……

我,黑粉,给爱(对绿威胁)

指定日快乐

是家绿。迟到忏悔信x
诚如文内所言,语无伦次。
速摸无逻辑与文力系列。再次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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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是平淡的一天。,像往常一样,众刃勤做内番,洒扫庭院,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只不过是每个人在见到笑面青江时,都会加上一句话罢了。

“指定日快乐,青江。今天天气不错。”

“指定日快乐。来喝杯茶吗?是我自己晒的菊花。”

“青江,指定日快乐。想吃什么尽管点,包在我身上。”

“笑面先生,指定日快乐。”

粟田口的几个孩子对他甜甜地笑着,还送了他一束雏菊。每当有人过纪念日他们就会送一束自己种的花。真是可爱啊。

晚饭时,中央饭桌上照例多了个蛋糕,纯白无多少装饰,跟以往的相比却大了不少。“呀呀,这么大啊?虽说不是爱过节日的小孩子的年纪,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呢。”

围裙未解的烛台切勾起一个欣慰不知为何点无奈意味的微笑,“别高兴得太早啊,にっかり桑,这个大蛋糕可不是用来吃~的哦!”鲶尾笑得阳光灿烂,一把奶油就不偏不倚地“啪”在了敏捷闪避的青江身后的仍在目瞪口呆喃喃“这怎么可以”的长谷部嘴上,糊了他半张脸。

“哦呀,用蛋糕来玩成人的游戏吗,真是别出心裁啊。”躲过一劫的青江轻拍衣上不存在的灰尘,身后一双手却悄然袭来,骨喰面无表情地把满手奶油完完整整糊在了笑面·轻僵的脸上。

狂欢的一晚。有的刃甚至偷偷搬出了仓库里积灰多年的投石兵。尘埃落定时,太刀们几乎个个一身狼藉,打刀们情况好那么一丢丢,目标大的大太薙刀枪们五官都看不清了,倒是小巧灵活的短胁,基本上只是沾了一点内讧的痕迹。哦,除了青江,作为今晚的主角,他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雪人了。

被(其实也玩得很嗨的)大总管长谷部勒令打扫干净房子,再组团去泡温泉或是回自己房的卫生间淋浴。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灯火一盏盏熄灭,本丸再次沉寂下来。秋已至,天黑得早了,本就提前了休息时间,再加上玩闹了一晚无比疲惫的大家大都选择早早休息,连常常深夜对饮的几位也没有出没的迹象。

略显单薄的深青浴衣,挡不住同时裹着白天残存暖意和秋夜寒凉的微风。青江独自半卧在门前长廊,一手支着头,青丝垂落,金眸空蒙,似是在仰望不见明月只见荧星的清澈天空,又似在聆听舒缓的秋虫小夜曲。

说起来,这还是他作为xxx号本丸的刀显现后过的第一个指定日啊。

背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数珠丸走到他身后,同样仰望天空,尽管眼睑依旧低垂。

“冷酒伤身。”良久,数珠丸低头,“看”向青江身边的白瓷小酒瓶。

“只是偶然喝一点,没事。”说着又抿了一口。

“……她没回来。”

“常事。”

“你准备等到何时?”

“等?我可没有在等。她一向神出鬼没,怎么等得到?再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吧。只是想赏赏夜景罢了。”

一时无言。数珠丸跪坐在旁边,默念着经文。青江仍抿着小酒,不知在想什么。

“已经过零点了,去睡吧。”数珠丸道。

“嗡。”青江刀派两刃感受到了来自传送阵的细微时空波动。数珠丸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起身离去。青江仰起头来,神情有所变化,手不自觉地撑起身子,由卧姿变为坐姿。

“哒哒哒哒……”轻微脚步声疾响,拐角处冲出的身影扒住墙角一个大回旋转过来,没跑几步,就是一个标准的平地摔,十分二次元地向前滑出一段,停在被这华丽出场震憾的青江的面前。

来者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坐在原地,迷茫地环视着,视线扫到青江脸上,忽然一哆嗦,瞬间清醒,又一把扑在了地上,“对对对对不起青江!我错了!”

“你……这是土下座?”

“我知道我做的很不标准但这里面饱含我满满的歉意。”

青江不多说,起身过去直接将在地板上扭曲的世木提了起来,放在地板上安坐好,再盘腿坐在世木面前。“要说话就好好说,别做奇怪的动作。”

“唔……那个,我道歉,今天是青江重要的日子,可是我却没有陪在本丸,还这么晚才赶回来。这是几点了……诶?!已经……错过了!啊……”

懊恼得想锤爆自己狗头。偷眼瞧向青江,右刘海垂下,左脸笼罩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更读不出喜怒。

“那个……我没有好好做功课,总是拖拉,居然到今天才知道青江的指定日……唔我真是太过分了……”

“太仓促了,没有准备礼物……唉我一定会补上的。”

“……”

“……最近回本丸的次数少了……工作也做得不认真,每次跑回本丸都是匆匆忙忙,只顾着完成任务就跑了,没有顾及大家的感受……”

世木絮絮叨叨,唉声叹气地数落着自己的罪行,有些语无伦次,还无意识地咬起了指甲。

青江抬手,拉下被世木咬着的她自己的手。世木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愣愣地望着他。

“你说的不对。这些都称不上是‘错’。”青江托着世木的脸,略粗糙的拇指指腹抚过她淤肿发青的眼下。

“最近很忙吧?我知道你没有偷懒,而是在做很重要的事,所以才顾不上这边。事有轻重缓急,我希望你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完成自己重视的事,而不要受任何事物牵绊。”

包括我。青江在心中苦涩地补充道。

“所以,疏忽了这里,并不是什么错。我为你的专注而高兴。”

“没有及时回来,没有礼物,甚至是根本不知道,没赶回来,这都不是问题。只是,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没有对我说‘指定日快乐’。”

世木看着他金色的独眸,干净得透明,狭长的瞳孔明明应该给人冷酷的感觉,却分明满是温柔和认真。

“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快乐。”

“乖孩子。”青江报以灿烂笑容,手移到她头顶,用力揉了揉。

那样美丽的笑,幸福得不真实,世木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感受这幸福。

柔软的长发被撩起,露出被雪藏的纯红眼眸,邪异的虹色,不变的情致,世木不禁又一次感叹道:“真美啊。”

就像被海中歌鲛蛊惑一般,世木竟痴迷了。

“你是真心想送我礼物么?”笑得像惑人灵魂的妖精,青江靠近几分,低低说道。

“什么?”

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不顾她睁大的双眼中满溢的惊愕,笑面青江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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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f a minute later,he got a daerguaz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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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点也太奇怪了,害我找了好久……

我承认我懒。

前几天在校时还和朋友说着“我下次回家一定记着查”,今儿回了家果不其然又忘了。结果lof告诉了我答案。

にっかり青江 重要美术品指定日 9.27

得呀,不用查了。
我是个人渣orz我是个人渣orz我是个人渣orz

记了几个半篇初稿的本子丢在了学校。一时半会我这辣鸡爪子画不完画。明天还依旧要早起。
orz

这充分教育了我,当下的事要当下做,不要拖拖拖。引以为戒引以为戒。

心情难以描述。

唉。

回本丸以死谢罪x

狼与森林[一]

♪现pa企划:现世计划簿·绿叶组报到
♪本篇又名:青江养狗记x(流水账养狗预警)
♪题目临时随便起的,以后大概会改(趴)
♪设定请翻目录。这里的时间是企划时间线前两年。
♪自嗨产物文力大缺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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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故事始源之双色眸晕染彼此的颜色。

                                     ——题记

今天青江贞次要去接机。

加长MPV绕了个弯,停在机场附近一家托运公司门口。与前台对接完成后,在一个年轻工作人员的引领下,青江来到一间小屋。

屋内大笼子的四壁都被铁皮包住了,透过上面上面的铁丝网能看到里面一团白色的东西。“这就是您托运的狼狗。”

“抱歉我来迟了。”在陪同取货的小青年惊诧的眼神中,青江向着笼子鞠了一躬。可笼子里的生物并不领情,看到他以后就在笼子角落缩成了一团,鼻梁上的皮肤皱了起来,喉咙深处传出危险的低吼。

“奇怪了,它从来了以后就一直很平静,没有这么紧张过,我们当时还觉得这狗看着吓人,性子可还真不错呢。”旁边的陪同有点不解地搔搔头。

“请您冷静一点。”青江靠近一步,弯着腰以更好地面对笼子内部,“我姓青江。”伸出右手在笼子上方展示了一下,那手腕上带着一串108珠的佛珠。

有数珠丸大人的气息。

在陪同越发震惊的眼光中,笼中兽抽抽鼻子,不再低吼,整个都松了下来,只是蓝色和紫色的眼睛依旧紧张地审视着对方。

绿色马尾,长长的遮住半边脸的刘海,金色的狭长眼睛,意味古怪的微笑。怎么看都与慈和温润的数珠丸大人完全不一样,像是个阴郁系的笑面虎。这人真与数珠丸大人有关吗?罢了,在这无亲无故的异域,只有姑且相信了。

“好了,麻烦你帮我把她搬到车上吧。”

小推车推到店门口,陪同松开把手,“我再去叫个人来……”

“不用。”青江说着抓住了笼子一边的把手,示意陪同提另一边,陪同犹豫地打量着这个衣着普通、看起来只十几岁的瘦小少年,但对方神情相当坚定。唉,小孩那就随便意思意思,让他知道自己力气不够再回去找人吧。陪同这样想着,拉住另一只把手。只是还没等他用力,笼子的半边就“呼”地离地了,笼中乘客不满地叫了一声。

“抱歉我太急了,您?”

在又一次震惊中,陪同提起了另一边。这铁笼连兽绝不轻快,他这个物流公司的老牌搬运工都得换着手提,那小少年居然一脸轻松,大气不喘,这就是传说中的深藏不露?

笼子很快就上了车。车开了。“狼狗”百无聊赖地趴在笼里透过笼顶的铁条望着车顶。这时笼子侧面传来呛啷的声音,片刻后笼子门开了,半蹲在门边的绿发少年冲她挥了挥锁。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从小门里钻了出来。大概是商务车?虽然不是很懂,但从配饰看得出来这是辆好车,司机也很正式地穿着西装。后边的座椅都被卸了,只放了那笼子。

路上又停了一次,青江去另一家物品物流公司收了一个旅行箱。随后,车径直开到了郊区一座二层小楼的院门前。

青江把车门打开,让“狼狗”下车,回头对司机道:“辛苦了。代我向你们老板问好,这次承他的情了。”

“哪,哪里,”司机说话不太利索,“老板说这点小事不,不足挂齿,您但凡有需要尽,尽管跟他提就是,上次老板家的事多,多亏了您才得以解决,老板他一直记着这个恩情。”

“客气了。这笼子请顺带处理掉吧。”青江微微一笑,拉着行李箱下了车。

白色“狼犬”早已蹲坐在了院子门口。青江摸出钥匙打开简约的黑铁门:“客人驾到,寒舍蓬荜生辉。”

白兽一声不出,迈入门去,左顾右盼。

这也能叫寒舍吗?那她自己家就是贫民窟了。小院不大不小,绿意盎然,院墙爬满藤蔓,划分整齐的小片地上种满绿植,没有很绚丽的大红大紫,但素雅的零星小花、小小的红叶草本,点缀在绿色之中,恰到好处。正前方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也十分雅致,彰显着主人淡泊宁静的风度。

“您在生气吗,叶椋翊小姐?因为刚才没有纠正您的种族是狼,还是因为没让您化形?实在抱歉,在外人面前实在不方便透露您……”

白狼张了张口。

“呜……咕噜……咳……没有没有,您的照顾非常周到,是我刚才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就是数珠丸大人的住处吗?”

是的,狼说话了。

叶椋翊,华国狼妖,习得化形术14年。出于某些原因,漂洋过海来寻求父母的友人数珠丸恒次大人的庇护。

“是的,是我们的住处。恒次他最近修行去了,所以托我接您。我是他的弟弟青江贞次。”青江说着,已打开了房门。

“啊请不要再用敬称了,我们俩一般大啊。你就是にっかり?”

青江愣了一下,“是我。”

“我曾听数珠丸大人提起过。他夸了你很多来着,说你在恶灵退治方面造诣远远超过他。”

“远超谈不上,只是各有所长罢了。这是洗手间,这是厨房,这间打算作为你的卧室,隔壁是书房,再隔壁那间是我的……楼上是恒次的卧室和禅房还有几个空房间。这间合适吗?”

“挺好的,比我以前的房间大多了,太感谢了。”整个房子内部也是古朴的风格,没有太多装饰,十分平和。有淡淡的檀香。

“刚才那辆车是?”

青江进屋收起各处的防尘布:“哦,之前有个总裁的儿子婚房有不干净的东西,委托我去处理了一下。这次要用车,我一提他就把自己的车和司机借我了。因为自从独立以来各类法事我们两个零零碎碎接了不少,所以社会关系我们积累了很多。你的身份证件我也会托人很快处理好。”

“刚才为什么在车上就把我放出来?明明可以回来再放的。我看那司机吓得就没停下哆嗦过。

“哦呀,你是我的客人,他只是个司机,比起司机,优先考虑客人不是理所当然么?”青江转过身,扬起一个轻松的微笑,把箱子拉进屋去。

这个男生,留着长发,长长的刘海挡住半边脸,可是似乎没有阴郁的感觉。金色竖瞳没有凌冽的意味,笑起来时很好看。

他似乎一直带着笑,不是很夸张的灿烂笑容或是不怀好意的冷笑,那笑似乎很亲切,却又带着几分神秘,像怀着无数的秘密。

他为人跟数珠丸大人完全不一样。他有自己的理念。是个特别的人。

似乎值得信任。叶椋翊的思维总是会被自己的直觉诱导。

青江收拾好,坐在门口发呆的叶椋翊却始终不动也不出声,只好开口道:“叶小姐,累了的话可以在房间休息一下?”

“哦,哦,好的好的。”叶椋翊哆嗦了一下,窜进屋里。青江带上了门。

一小时后,青江敲响了叶椋翊的门:“可以进吗?我想问点事。”

几乎没有间隔地,“可,可以。”

青江推门而入。叶椋翊坐在床边地板上,青江完全不怀疑,自己走后她根本就没动过。

“我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证号……”

叶椋翊连珠炮似的吐出一串数字。

青江记完后,却没有离开,一直站在门口。叶椋翊盯着地板某处发呆,一分钟后终于有所察觉,有点呆滞地看看青江。

“那个……你不变回人吗?恒次跟我说你的化形术很好来着……”

“……”果然还是不行啊,“我……大概是惊吓过度……一时妖力紊乱变不回去了……”

“惊吓过度?那家物流条件不好吗?还是?”

叶椋翊趴在了地上,铺得平平的:“条件还行,可是你想想,这一路上颠来倒去,周围全是歇斯底里的猫猫狗狗,大的昼夜不停地狂呼乱叫,小的日夜可怜巴巴地呜咽,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我一路上都神经衰弱了。怎么说我也是文明开化的狼。”

青江揉了揉太阳穴:“大概多长时间能恢复呢?”

“说不好,看情况吧,应该不会很久……”

这时,一声古怪长鸣从铺在地上的某狼身上传来。

叶椋翊立刻缩成了一个球,可一声声怪声止不住地传出。

“饿了?”看着可怜巴巴的大白团,青江有点好笑,“你这样子,看来也没法吃人的食物了。我去给你买点狗粮。”

“不要!我才不吃那玩意!我又不是狗!”叶椋翊立刻抬起头来抗议。

“那,生肉?”

“不!那太不卫生了!我可是文明开化的狼!”

“所以?”

叶椋翊仔细思考了一番作为狼的口味爱好,最后无奈地窝了回去:“狗粮吧。顺便买几个狗罐头。”

“行,稍等,我现在就去。”

青江提着一大袋狗粮和护理用品回来时,洗完澡半干的叶椋翊跑出来迎接他。

“一路过来到这身上脏死了,洗干净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上沙发上床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用狼爪子完成开箱子、开水龙头、打清洁剂、擦干等等一系列操作的。

“这个香味,你不会是用了我的洗发水吧。狗用人的洗发水会掉毛的。”青江无奈地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瓶宠物沐浴液。

“就一次而已啦。而且我掉毛不多的。”叶椋翊围着青江打转。眼睛放光的饿狼,青江现在只能想到这个词。

这么精致的瓷盆装狗粮可惜了,叶椋翊看着装满狗粮的青江坚持要用来待客的大汤盆,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大快朵颐。

说起来,这之前她只吃过精神的狗粮,没想到狗粮真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青江在旁边用汤勺给她一勺一勺添饭,感叹着大型犬类的饭量,果然见识了才能知道。

“吃这些就够了,犬类刚刚更换生活场所时免疫力下降,不能吃得过饱。”其实也不能洗澡,不过他没说。

“好吧……”叶椋翊有点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犬科的事啊?养过狗?”

“没有。我只是恰好知道而已。”

水足饭饱,叶椋翊舒服地趴在沙发上,由青江给她吹毛。青江拿着小梳子的手触到毛尖,柔软的触感,痒痒的。毛很顺滑,梳起来几乎不用力气。

把叶椋翊吹得干干爽爽后,青江从楼上拿来一只小香炉点上香,坐在叶椋翊身边仰倒在靠垫上:“这香有安神的功效,说不定能帮你快点恢复。可惜恒次不在,他擅长安神祈愿这类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你不可以么?”叶椋翊抬眼望望青江。

“我?我还是更擅长驱邪退魔这些。”

“那么就来给我驱驱邪吧,我这样大概也算中了邪劲吧?”叶椋翊起身掉头朝向青江。“试试看好了,说不定能助我恢复呢?”

青江迟疑了一下,道:“好吧,希望不会适得其反。那,我能摸你吗?”

叶椋翊有点诧异:“诶,你还会问问的啊?其他人大多是直接上手揉的呢。”

“你在路上的时候,我联系过你父母,问了问你的生活习惯,他们说你不太喜欢被不认可的人摸毛。”

“啊,这个嘛……”叶椋翊有点别扭地转过头,“特殊时期,只是为了快点恢复嘛,就无所谓咯。”说着就把大脑袋搭在青江大腿上。

青江小心地把手放在她头顶,慢慢地顺着毛。这狼毛不粗砺硬挺,而是很长也很柔软,纯净蓬松,倒有点像萨摩耶。

说实在的,青江也不知该怎么针对这种情况驱邪或安神,只是在她头顶一下一下地安抚。

刚洗完澡的爽适,淡淡缭绕的熏香,头顶温柔的安抚,从事发到一路奔波至此积累的疲惫似乎都飞走了,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也啪地松开了。那糟糕的回忆,此刻也暂时忘却吧。

青江捋着捋着,自己也快睡着了,却觉得手底下越来越热——

白狼身周白色的光和烟气裹绕,散去,露出少女。

少女叶椋翊身上仍着事发时那一身肥大的麻袋校服,沾着土和血。她的头枕在青江腿上,蜷成一团,黑发流淌到地上。

青江有些意外地看着双眼紧闭眉头微皱的叶椋翊,再看看临时堆在墙角的犬类用品,叹了口气,把累坏了的女孩抱回她的床上,把香炉放下,拉上窗帘,轻轻带上门。

这次驱邪,或者说是安神,很成功呢。

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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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青江买狗粮。(不过看这语气大概不是这次,而是后来……)
(好像混进了奇怪的话……)
(其实我是为了这张摸鱼才写这篇文的bushi)

那年叶椋翊十四,青江贞次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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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最后一个夜晚,我成功给自己又挖了个新坑。:-(